皇后能不知道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却还是坚持不肯让太子进来,连做戏都懒得做,这是打定主意不给太子留面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看着瑾儿脸上的不安跟疑惑,浅浅地勾了勾唇,道:“瑾儿,本宫记得你如今正在跟着夫子学《左传》,可已经学到哪一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儿以为皇后这是在过问自己功课,当下忙不迭站起了身子,字正腔圆地跟皇后道:“回皇祖母的话,瑾儿正在学《郑伯克段于鄢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点点头道:“那想来你该是知道这《郑伯克段于鄢》里头讲的是什么事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瑾儿知道,这一篇是在讲……”瑾儿点点头,正要将自己从夫子那里学到的背一遍给皇后听,却被皇后笑着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瑾儿,本宫不是在考你功课,本宫是想借这一篇《郑伯克段于鄢》让你理解本宫的一番苦心,”皇后缓声道,“你跟着夫子学功课,学到的理解的,自然是以夫子的立场跟看法,日后待你年岁大了,也会有自己不同的立场跟看法,自然本宫也有,就说这篇《郑伯克段于鄢》,本宫身为母亲又是皇后,在通读之后,所得到的警醒,就是纵子如杀子,你能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儿想了想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顿了顿,他又小心翼翼地问皇后:“皇祖母,是不是……父王他做了什么错事儿?惹得您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儿的声音越说越小,表情也愈发心虚,很明显他对自己父王到底有没有做出错事儿是心知肚明的,并且也是因此,他对皇后才会表现出心虚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惹不惹本宫生气,并不要紧,本宫到底是他的娘亲,怎么都不会跟他生分的,要紧的是,他会不会惹怒你皇爷爷,”皇后一脸平静,缓声道,“方才若是让他进来,免不了要冲撞莲妃,而莲妃如今又是你皇爷爷心尖儿上的人,这样一来,吃亏的还不是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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