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如眉的心态跟从前越发不同,她越来越爱笑,也越来越敞亮了,这位一直默默陪伴在夫君身后二十年的贤内助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温柔贤淑中多了份俏皮洒脱……
那是让穆昇一直怀念、一直渴望在康如眉身上再次见到的、属于将门嫡女的骄傲和飞扬啊。
穆昇这话说的深情,让康如眉忍不住脸颊更烫了,连带着耳朵都泛红,可是穆夫人却是个死鸭子嘴硬的,饶是心柔似水,面儿上却还冷似冰霜,冲自家夫君飞了个白眼儿,一边冷声道:“怎么?你这是委婉地提醒我性子不好、还跟年少时候一般火爆?还是从前年少之时,你也曾经腹诽我是只河东狮?”
“夫人真真冤枉死人了!”穆昇一脸痛心疾首看着康如眉,少不得为自己辩解,“我哪里嫌弃过你的性子?若是连夫人这样好的性子都还嫌弃的话,那穆某岂配为人?再说了,从前那些个叫你河东狮的,我可没少帮衬着替你下黑手收拾他们呢!夫人你竟然还这般冤枉我?简直令人心寒!”
康如眉听着这话,却是来了兴致,好奇问道:“你从前真的帮我收拾过那起子背后叫我河东狮的人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为什么非得让你知道?又没存心要跟你献媚讨好,”穆昇撇了撇嘴,一边拉着夫人进了后院儿,一边又忽然笑了,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,然后含笑跟康如眉道,“就是从那之后,没有人再叫你河东狮了,倒是有人背地里叫我季常癖。”
史书上河东狮的出处,是龙丘居士陈慥之妻,为人悍妒易怒,对陈慥严厉异常,陈慥却对其妻十分敬畏,伏低做小,故而,后世将此类女子称为河东狮,至于陈慥之类则被称为季常癖,陈慥自季常。
对于之前康如眉被称河东狮,穆昇那叫一个怒发冲冠,好好儿的一个谦谦君子竟也能撸着袖子去跟人打架,不过后来轮到自己被叫季常癖,他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屈辱,甚至还挺高兴,心里盼着康如眉能知道自己这个外号,又怕康如眉知道了笑话……
哎!少年郎的心思,就是这么的……拧巴!
“还有这事儿?我竟一直都不知道,”康如眉还是头一次听到,觉得新奇极了,她反手握着穆昇的手,巴巴地追问,“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你都一并告诉我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