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啊表姐,枉我如此信任你,你却要害我啊?!
穆葭只当没看见,垂着脑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腰间的一枚平安扣,打定主意要成全小表弟的想法,那就害害、吓吓小表弟呗,谁叫在他小表弟的心里,她就是这么一个凶残可怕的存在呢?
哼!她这个表姐可不是个气量大的好不好!
还有啊,她家山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,从前印章跟首饰都做的已经非常不错了,现在还会做起玉雕来了,穆葭一向都不是个多喜欢梳洗打扮的,如今却因为封予山时不时送来的亲手做的首饰还有这平安扣,生生把她逼得喜欢对镜贴花黄了。
这是不是就叫做……女为悦己者容呢?
想到此处,穆葭忍不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。
怪害臊的,想她活了两辈子、加起来也是小三十的人了,还整这起子十来岁少年人的小儿女情长的,实在是怪难为情的。
不过也怪新奇怪叫人高兴的。
另一边货真价实十来岁少年郎,眼中的控诉,简直都快要化成了实质,幽怨地瞪着自家无知无觉的大表姐。
“二郎,我跟你舅母都觉得孙家的二小姐相当不错,那姑娘跟你同龄,却是难得的性子稳重端庄,瞧着也是个能贤惠持家的,生的也不错,足够与你匹配,你觉得如何?”当娘的一点儿都不能体会自家儿子心里的苦,还兴致勃勃地抓着儿子的手问东问西,“要是你有意的话,那这几天就安排你们孙二小姐见上一见?”
敬成梁也顾不上幽怨了,满心都是惊恐啊,冲着穆敏一个劲儿地摇头摆手:“娘!您就饶了我吧!您知道的,您儿子我是个最没出息的了,但凡瞧见个姑娘都会腿肚子拧劲儿连道儿都不会走!您就别让您儿子我出去丢人现眼了,更是丢了咱敬府的脸,您说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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