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远图只当皇贵妃是病糊涂了,他现在懒得跟皇贵妃计较,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还是个可能熬不过多久的女人,他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么个女人平白又搭上了苛待后宫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远图面儿是大度不计较,可到底还是下令,让人看好了皇贵妃,再不许皇贵妃踏出宫门一步,更不许从皇贵妃那里传出任何流言蜚语,同时封远图还难得亲自过问了廖朝晖的“病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廖朝晖抱病在府上养病之后,封远图就把这人给抛在脑后似的,再没有提起,想来今日也是受了皇贵妃的迁怒,又想起了廖朝晖来,姜福田打量着封远图的神色,心中忍不住为廖朝晖叹气,一边赶紧地派人去把负责顾看廖朝晖的那个小太医给唤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廖尚书如今情况怎么样了?休养了这么久可已经有好转了吗?”封远图倚在靠枕上,一边拢着茶,一边慢条斯理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医自从进了御书房,就一直恭恭敬敬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:“回万岁爷的话,廖尚书病情来势汹汹,又几经反复,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,依微臣之见,廖尚书这病……只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竟病得这样厉害,”封予山挑了挑眉,表情没有一丝起伏,又问,“那依你之见,廖尚书还有多少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太医闻言倒是愣了一愣,有心想道,廖尚书还有多少日子,还不都是看万岁爷您的意思?只不过他哪里敢真的把这话说出口?顿了顿,那小太医恭恭敬敬又含含糊糊道:“回万岁爷的话,这还得廖尚书的运道了,毕竟这世间又没有真的灵丹妙手,微臣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远图闻言蓦地笑了,轻轻地拍了拍小几:“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太医也摸不清万岁爷这是不是真的高兴,他心里忐忑得要命,他这个刚入太医院不久、没有任何资历可言的小太医,能够得万岁爷青眼,甚至都能出入御书房,这福气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,但是小太医却没觉得多欣喜若狂,反倒是七上八下、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万岁爷让他治病救人那情况自然不同,可偏偏万岁爷却让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太医真是日夜都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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