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,咱们好好儿说话。”穆葭满脸通红,无奈地去推封予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不妨碍咱们好好说话,”封予山一边说着一边干脆把脑袋都扎进穆葭的颈窝,深深一嗅,“葭葭,你头发上抹了茉莉花水了?真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嘴角一阵抽搐:“……是玉兰花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的好好儿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封予山的鼻子是不是有问题啊?竟然能把玉兰花跟茉莉花的味道给混淆了?

        封予山赶紧抱着穆葭又使劲儿闻了两口,然后懊恼道:“还真是玉兰花水,可见是我鼻子不灵,非得好好儿闻闻,要不然记不住这个味道,又惹媳妇儿大人生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:“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生气,要说出这话,是不是这男人更得意更死皮赖脸粘着她?

        行吧,她对这男人的脸皮厚度,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,凑活凑活过呗,难不成还能真把这厚脸皮的脸皮给撕下来啊?

        穆葭打定主意不受厚脸皮干扰,继续刚才封予山的问题,想了想,然后回答封予山道:“我觉得周子徽这人的确有能力堪当大任,他这人是想干大事儿的,也是能干大事儿的,不过就是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冷情。”封予山跟穆葭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封予山问周子徽有什么要求,这是事先他跟穆葭商量好的问题,当然有试探的成分在,但是封予山也是出于真心,但是周子徽没有半分要求,甚至在封予山主动提出成家置业,他也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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