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乔脸还是烫的厉害,却比刚才稳了许多,眼瞧着廖青松笨手笨脚地给自己抹药膏,小山似的男人蹲在她面前,额头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来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手上的力道却轻柔得要命,碧乔的一颗心就随着廖青松那一下一下轻柔的涂抹而越发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擅长这个,从前在蜀地的时候,瞧过你给碧瑶涂药膏,还不止一次。”碧乔小声道,声音软软的,明明没带埋怨,落在廖青松的耳中却带着股子浓浓的委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简直冤枉得要死,忙不迭地跟碧乔解释:“那时候碧瑶才七八岁的小孩儿,上蹿下跳的,比小子都野,我……我就压根儿没拿当姑娘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说的是真的,碧瑶开始跟他学武的时候,就七八岁的年纪,在廖青松眼里,就是个小屁孩,还是个野的要命的小屁孩,要不是因为打从一开始对碧瑶的印象早就固定了,还真说不好,日后廖青松跟碧瑶会有什么发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碧乔也不是怀疑廖青松对碧瑶有什么心思,她就是想在廖青松面前吃吃味儿,憋了那么多年的心事跟憋屈,这个时候,她是有底气跟立场在廖青松面前抱怨抱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呢?你还拿碧瑶当野小子看?”碧乔扁了扁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是野小子,那一辈子都是野小子!”廖青松想都不想,脱口而出,他其实还蛮厚道,到底没把后半句“还是他看着就想绕道儿走的野小子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廖青松的回答,碧乔自然是满意的,眉梢眼角就都带着笑意了,斜睨了廖青松一眼,一边娇嗔道:“去你的,人家碧瑶才不是野小子,人家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好不好的跟我都没有关系,我是被她给折腾怕了,奉命教了她那么多年的功夫,明明就是个没天赋的……哎,说出来都是泪,”廖青松没忍住跟碧乔抱怨两句,蓦地,忽然又回过味儿来了,他蓦地抬头看向碧乔,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欣喜,“碧乔,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?还在蜀地的时候就看上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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