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了二皇子,封远图话锋一转又问起了太子:“太子呢?他最近又在忙活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复躬身道:“启禀万岁爷,太子这两日也是异常安分,除了每日入宫上早朝之外,就再没有出过东宫,而且这两日也没有外人出入过东宫,属下听闻瑾儿小公子这两日身上不大舒坦,太子殿下应是在忙着照顾瑾儿小公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儿小公子的身子的确是不舒坦,这个封远图也是知道的,所以这两天,封远图也就没有再接瑾儿小公子入宫来,倒是派了姜福田过去看了两回,姜福田回来禀报,说是太子殿下这个当爹的甚是慈祥,一直顾看着抱恙的幼子,为了逗幼子开心,还特地命人从外头寻摸来了一只白羽鹦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儿,封远图可是比严复知道的还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一个比一个安分,这倒真是奇哉怪也,”封远图嗤笑道,“要是一开始就都是这么一副乖顺模样,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可不是奇哉怪也吗?本来暴脾气的、最该要闹事儿的,却安静如鸡,非但如此,还老老实实地躲到了别院里头去了,说是安静如鸡都不确切,简直就是胆小如鼠,另外一个愤愤不平、只怕憋着坏的,这个时候却窝在家里头扮慈父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的儿子啊,封远图简直都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复悄默声地打量着封远图的表情,他脸上的讥诮之色毫不掩饰,严复把目光又收了回来,在心底猜想,封远图心里是否已经有了认定的目标,是二皇子还是太子?

        封远图却没有再提太子或者二皇子,而是又说回了案子本身,吩咐严复道:“你这就去一趟府尹衙门,将这案子的人证物证都给带着,一并交给刑部,让先秘密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复躬身领命:“是!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复正要退下,封远图却又添了一句:“还有敬子昂,让他一并参与进来,与刑部合力彻查此案,三日为期,春闱结束之时,朕要他们查清此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让刑部调查此案,肯定敬子昂会更尽心尽责,毕竟敬子昂还是穆长风的姑父呢,看来万岁爷是真的重视此案,而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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