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朝晖对于二皇子这醉酒之后才有的自知之明都给气笑了,他行至二皇子面前,蹲了下来,伸手地在二皇子脸上拍了拍,没有什么力气,但是却还是把二皇子的脸拍的“啪啪”作响,二皇子哪儿能容忍廖朝晖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,又要忍不住破口大骂,却被廖朝晖抢了先。
“封予峻,你现在醉了,说的都是胡话,当舅舅的不跟你一般见识,等你醒了,要是还敢当着我的面儿说这些,到时候咱们舅甥两人再好好儿算算账。”
懒得再多看二皇子一眼,廖朝晖从地上站了起来,冷声吩咐侍卫道:“把人给送回寝房去,看好了,不许让他胡来,更不许放他出去!”
他今天可没功夫收拾二皇子,就算有,也不想再在二皇子身上浪费功夫,就像他刚才说的,二皇子酒醒之后,要是还敢当着他的面儿跟他呲牙,那时候,再好好儿跟二皇子算算账。
二皇子若是真的不想当他的听话的狗儿,当他的傀儡,廖朝晖还能赞他一声有骨气,可是二皇子会有这个鼓起吗?
呵呵,他可不这么认为,退一万步说,二皇子就算真是个有骨气的,这骨气在至尊之位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更何况,二皇子也就是个酒后才敢仗着狗胆有骨气的。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二皇子的骂骂咧咧声中,被那几个侍卫牢牢拖着往后院去了。
廖朝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面对二皇子发疯了,他都数不清了,不过每一次面对二皇子这副德行,他的心情肯定都不可能会好,尤其还是这一次,要不是刚才强忍着,廖朝晖都也想去夺侍卫的剑了。
喊二皇子过来,是想着让他一起商量商量二皇子妃暂时搬出二皇子府的事儿的,可是就二皇子的这幅德行,还商量个屁!
贾子游瞧着廖朝晖气得胸口起伏,忙不迭地上前宽慰:“老爷,您对二皇子本就不该存什么期望的,他是什么样的人,您不是一早也知道?老爷要是真想跟二皇子置气,那岂不是自找苦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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