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他跟周树并不算相熟,他不像沈卓杨跟邹令,是封予山的贴身侍卫,打小就一直不离封予山左右,跟周树这个老人儿自然是再熟络不过的,他有时候可能大半年都不登王府大门的,同样能大半年不登王府大门的周千山,跟他的情况可又不一样,周千山可是周树的亲侄子,血脉亲情怎么比啊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跟周树也就是见面点头的交情吧,挺客气,也挺疏离,康如松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关系,他也无异于跟周树或者邹令还有别的谁搞好关系,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,也对此不感兴趣,周树人老成精,自然知道对谁该用什么样合适的相处方式跟态度,可是这一回,周树实在是……太热情了点儿,尤其是那一脸的笑,满脸褶子都给笑出来了,可见是发自内心、一点儿都不勉强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周树这是怎么了?咋就忽然对他如此热络、热情呢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发生了什么跟他有关、而他又不知道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康如松迅速地在脑中将近来发生的事儿迅速过了一遍,试图找到周树改变态度的原因所在,但是却愣是无迹可寻,康如松自然是满脑子的问号,当然这并不耽误他笑着回应周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周叔挂心,在下一切都好,周叔,您老身子骨还跟从前一样硬朗啊,怎么看都能活到九十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康掌柜的吉言,”周树笑得更开心了,两人一边并肩朝书房走,一边周树还不住口地跟康如松说话,“我瞧着康掌柜的红光满面,一看就是喜气洋洋,这可是家中有喜的吉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傻眼的康如松: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光满面?喜气洋洋?家中有喜?

        额,他……他他他是不会承认的!

        康如松迅速地将脑中涌起的佟挽秋温婉娴静的笑脸给压了下去,一边有些心虚地摇头道:“没有的事儿!没有的事儿!绝对没有!真是可惜了您老人家的这一番好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树果断地直点头:“会有的!会有的!肯定会有的!康掌柜的,你们家家中有喜是跑不掉的!老头子我的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如松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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