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封予山不说话,身子后仰靠在了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少年,邹令早就不耐烦了,指着那少年,喝道:“就凭咱们随时都能把你送到佟耀祖手里!小子,我警告你老实点儿,咱们主子好心救你一命,你不思报恩反倒跟只刺猬似的到处乱扎,主子他是个心善的,瞧着你年幼不会跟你一般见识,可我就没有主子那么好的性儿了!仔细我什么时候不耐烦了,直接把你交给佟耀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”那少年气急败坏冲邹令喊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邹令冷冷地牵了牵唇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少年,没再搭理他,可是那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“你看老子敢不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年气得浑身发抖,也不止是气,还有害怕,他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,也不知道他们跟佟耀祖是个什么关系,但是就昏迷时候他听到的那两人模模糊糊的对话,这些人跟佟耀祖应该不是一伙儿的,而且很有可能跟佟耀祖还是对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搞不好还真能利用他们对付佟耀祖,好给家人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那少年平静了下来,他看向封予山,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就变得异常平静了,甚至还带着点儿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那少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一家真的救过一个迦南人,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那人是迦南士兵,被救起来的时候,那人浑身是伤,衣着褴褛,人混在田地里,身上没有任何表示身份的凭证,少年一家一直居住在迦南跟大夏交界处,平时也见惯了迦南人,只道那人就是个寻常迦南人,便就救了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迦南人醒来之后,用蹩脚的汉语道出自己的身份,说自己是前往大夏做生意的小商人,不想半路遇到了劫匪,抢走了所有货物钱财,又被打晕随手丢下了,那迦南人对少年一家的救命之恩再三感恩戴德,少年一家也就没当回事儿,不过是觉得是多了一双筷子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迦南人便就在少年家里一直养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伤,在此期间,他一直隐藏的很好,没让人发现他的士兵身份,那个时候迦南跟大夏剑拔弩张,若是知道他是敌国士兵,谁还敢收留他养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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