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照常来给穆蓉请脉,之后,他对那侍卫点头道:“身子已无大碍,胎像也稳,主子那边大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回禀主子,”那侍卫点点头,“虽是如此,可却也不能大意,还有将近六个月呢,有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属下知道轻重,如今日日还给煎安胎药呢,待喝足八个月再停,”郎中点头道,收了脉枕,然后拎着药箱,跟那侍卫一道往外走,“待满八个月之后,属下会给开新的药方,方便产子,保证胎儿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把她绑在床上,没事儿吧吧?会不会影响腹中胎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会,最多她身子会发麻,便就让奴婢日日给她按摩也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就先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渐行渐远,声音也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消失,从始至终他们说的都是穆蓉这一胎的事儿,但是谁都没有搭理穆蓉,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再次寂静下来,天色渐白,外面已经是鱼肚白了,穆蓉半睁着眼,空洞洞的一双眼失神地盯着床帐上的《百子图》,除了胸口微微的起伏,她身上竟没有一丁点儿活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跟郎中还有别院里头的侍卫侍婢交代好一切之后,阿四就得动身回京了,自从穆蓉被藏进这座隐秘的京郊别院之后,阿四就时常往返这里与京师之间,这是他作为二皇子心腹应该做的,之前他也没有多想,就像一直以来他奉命行事一般,认真又麻木,但是自从那一日听贾子游说的那一番话之后,阿四每每再过来的时候,心情总会异常地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等我一生下孩子,我的死期就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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