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穆芙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,她是真的被吓坏了,浑身颤抖个不停,最后到底是撑不住了,然后靠着墙缓缓地蹲在了地上,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娘,你……您别这样好不好?芙儿真的……真的好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哭声落在佟绣春的耳中简直跟炸雷似的,直劈得她浑身一个激灵,原本暴怒混沌的脑子顿时清明了起来,她忙不迭丢地开了手里的那个香炉,然后蹲在了穆芙的面前,一把抱住了穆芙,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地道:“芙儿,娘错了,娘吓着你了,娘以后再不这样了,你……你别怕娘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怀里穆芙的抗拒,佟绣春把穆芙抱得更紧,无措地道:“芙儿,娘往后真的不这样了,你……你别怕娘啊,娘可就只有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芙兀自颤抖着,她被佟绣春这么紧紧抱着,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,不知怎么,她忽然生出了一种恐惧,发自内心的恐惧,她有种要被佟绣春一直困死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穆芙简直是如闻大赦,然后忙不迭推开了佟绣春,她竭力压住心底的恐惧,然后扶了佟绣春起来,一边开口道:“是朵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二小姐,是奴婢。”朵儿在门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朵儿跟坠儿都是佟绣春的贴身侍婢,当时穆芙被迫去老宅的时候,佟绣春把朵儿拨给了穆芙做侍婢,让她跟着伺候穆芙,要跟着穆芙去老宅吃苦受罪,朵儿心里原本有一万个不乐意的,不过好在佟绣春有一直暗中打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芙在老宅过得很自在,没有吃点儿哭,连带着朵儿都过得挺舒坦,当然要不是最后几天,老宅那边的穆氏族人知道了田产已经被还给苏良锦,因而对穆府心生愤恨,对穆芙自然再没了好脸子,吓得穆芙跟朵儿都不敢出门,也亏得那时候穆府派人将她们主仆两个接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的说来,朵儿并不再埋怨佟绣春当初把自己拨给穆芙的安排,尤其是在听说坠儿被打死、丢进乱葬岗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