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明明就有古怪,敬子昂平时干得就是刑狱断案,怎能看不出其中猫腻儿?可是这种男女之事,却又是最说不清的,更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,若是认定那闯房的贼人是穆长风,那最后吃亏的也只能是穆长风,而且眼看着春闱在即,一旦不合佟府人的心意,若是爆出这样的丑闻,穆长风的前途那便就是毁了。
所以敬子昂心下着急,免不了朝屏风那头看去,然后就模模糊糊地瞧见穆敏已然呆若木鸡,敬子昂见惯了穆敏平日的神采飞扬、风风火火,还是头一次瞧见她这般失魂落魄,登时心下就是一震,当即,他打定主意,决不能让穆长风吃着亏,大不了将此事捅到御前,万岁爷如今重用穆昇,倒是佟府在万岁爷面前不甚得脸,再加上他有把握彻查此事,所以万岁爷又八分可能会站在他这一边。
封予嶙微微蹙眉,他刚才就觉得佟江天一个劲儿地灌穆长风酒,有些不对劲儿,却没想到,这佟家人竟如此胆大包天,竟敢在这样的场合用如此下作手段。
瞧着一屋子人各怀心思却始终不敢离席的模样,封予嶙心中恼怒不已,没想到,自己这来这一趟,竟还要为穆家清理门户做见证了。
真是岂有此理。
饶是心里愤恨不已,可封予嶙面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流露,他慢条斯理地饮完杯中酒,将酒杯放到桌上,然后含笑对众人道:“久闻穆府家教甚严,不想今日有幸得见。”
他纵使再不情愿,这个时候也不能一味儿干坐着了,当下强忍怒火,站起了身,身后的侍卫给他披上大氅,冷着张脸缓步行至门外。
佟氏父子随即就杀气腾腾冲了出去,房中的女眷也都跟了出去。
穆敏回过神来,也跟了出去,一脸的冷凝镇定,可袖中的双手已然抖得不成样子,这时候,她也是强撑着,事情到了这一步,她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
是她太疏忽大意了,是她没有保护了穆长风,才害得穆长风落入彀中,她要如何跟穆昇交代?
一时间,穆敏心中是又痛又恨,蓦地,颤抖的手忽然被人握住,穆敏一转头就看到敬子昂那张沉稳的脸,穆敏顿时就红了眼眶,嘴唇哆嗦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