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乔,我以后不希望再听到从你和碧瑶口中说中任何关于安郡王的传言,”穆葭蹙着眉跟碧乔道,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自己可以去了解,根本用不着参考哪些所谓的传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身子有损……这事儿你要怎么去了解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要等到入洞房的时候再去了解?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个时候就晚了!

        碧乔心里着急又要劝穆葭,可是穆葭已经不耐烦了,重新拿起了书,一边冲她摆摆手道:“你再去兄长的房中检查看看,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碧乔只得躬身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碧乔退下之后,穆葭又放下了手中的那本《六韬》,目光落在了窗台上的那一瓶含.苞待放的红梅上,目光不自觉地就温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泉山别院回来之后,穆葭也有了这么个习惯,日日窗前都摆着一瓶红梅,时不时地瞥上一眼,心情就会变得特别好,恰如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托着腮,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一束红梅,脑中都是封予山温柔的笑,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可怜见,这辈子有幸让她遇到了如此完美的封予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或许可能也有不完美的地方,就比如碧乔的担心之处,可是在穆葭看来,这并不影响封予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,也不会影响到两人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葭并不真的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单纯少女,上辈子她嫁过人,那位匈奴老大汗带给她的……体验,根本不能用一句糟糕来形容,实在是恶心,每一次都令她作呕,所以在这件事儿上,穆葭是有阴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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