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植会定期过来给封予山请脉,除此之外,没有封予山的命令,罗植是不会出入安郡王府的。
罗植忙道:“是,还没到属下来给主子请脉的日子,可属下有件要紧的事儿,必得今儿跟主子禀报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启禀主子,今儿晌午,穆大小姐的侍卫来了怀仁堂找属下,说是穆大小姐求属下给调个方子,须在明日晚前调配好,价钱不计,属下知道主子对穆大小姐动向一向关心,所以特地前来禀报,”说到此处,罗植抿了抿嘴唇,一神秘兮兮地看着封予山,“主子您肯定猜不到,穆大小姐让属下调配的是个什么方子。”
封予山忍不住牵了牵唇,心中暗道那丫头跟他倒还真是心有灵犀,竟然都想到一处去了。
罗植打量着封予山的表情,有些不大确定:“主子,您不会使已经猜到了吧?”
封予山摩挲着茶杯,一边缓声道:“一种可以在几个时辰内起作用、能够维持一段时间药效的方子。”
罗植心中一惊,却还不死心,紧接着又问:“那主子且说说这药服下之后会是个什么效果?”
封予山抿了口茶,好整以暇地道:“应是在脸上做文章。”
罗植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主子,您是怎么猜到的?难不成穆大小姐事先跟您商量过?”
邹令也觉得稀奇:“主子,是不是那天在禅房里,您就跟穆大小姐商量了此事儿来着?”
封予山已经习惯了属下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也懒得搭理,只对着罗植抬了抬下巴: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,既是应了人家的差事,就得给办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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