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韵嘴唇失去血色，慢慢吞吞地站起来，鼻子微红，眼里荡起水雾。
“长缨，对不起。我不是故意冒充是你徒弟的……我只是，我当时只是太担心司老爷子出事了……”
嘴上说着道歉，但还是不甘心，下意识地为自身辩解。
慕长缨倚靠在椅子上，没急着开口，满眼戏谑地看着她的表演。
“……”
眼眶里的泪水划过脸庞，顾清韵哭哭啼啼，抽抽噎噎。
傅姣姣嘟嚷着嘴唇，小手戳了戳下巴，“为什么我一点儿诚意也没有感受到？”
母皇说过，做错事情道歉可是要真情实意，不逃避不辩解。
但是，这个姐姐把不好的全占了……
傅怀峥轻笑，“傻里傻气的。”因为顾二根本就没打算诚心道歉啊。
听到傅姣姣的话，顾清韵哭的更加卖力了，眼泪珠子稀里哗啦掉个不停。
“……我……长缨，对不起，我想你那么善良，肯定是不会在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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