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眼前的文书被人抽走,郁泉幽有些恼怒,抬眼看过去,便见清竹一脸严肃的站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泉幽冷漠道,“师父来此是为容错求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竹叹一口气道,“你这几日不吃不喝,只是一个劲儿的追查当年之事。你一个人疲倦劳累,想要缓解心中苦闷,却也看一看身边人都被你这般折磨成什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泉幽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动容,只是淡淡一瞥道,“若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,他们也不配为穷桑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狐墨,云歌,伶瑶和伶云呢?他们并不是穷桑中人,你也忍心这样待他们?”清竹怒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莫要将无端之罪加与我身。我并未曾派遣任何事务与他们。穷桑善待外族之人,出格的事情,我们并不会做。”郁泉幽丢下手中的笔,低垂着眼眸,平淡无奇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们却担心你在外界事事为你遮掩,穷桑的每一件事,天族的每一件事,哪一件不是通过他们的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们自己的决定,与我并不相干。”郁泉幽一直垂着头,面无表情。说出的话冷如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泉幽,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郁泉幽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在想一些什么?”清竹越发觉得这样的郁泉幽让人浑身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心里想得不过那么几件事,第一查清当年之案,第二报杀子之仇,第三围剿炎珺。”郁泉幽用一双平静的眸直直地盯着清竹看,话语也十分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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