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火听着郁九幽的话,便是一肚子怒气,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双目死死的盯着郁九幽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大人倒真的会推卸责任,若是大人当真下定决心去杀郁泉幽,那女人便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九幽扬着笑容的脸渐渐阴暗下来,冷漠的盯着铭火,手中紧紧握着的锁魂伞似是要打开,却又被她紧紧握住。良久,她突然魅惑一笑,“我倒还不及铭火大人,能够从魔族那位储君殿下手中活着逃出来,当真是奇迹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铭火盯着她那似彼岸花开般妖艳的笑容,心间急急一颤,胆战心惊的朝着牙骨洞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,然后恶狠狠的朝着郁九幽瞪了一眼,不高兴道,“我能够从帝玦手里逃出来自然是靠我的本事,你也不必在这里酸言酸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九幽冷不丁的嘲讽一声,不屑的转过身朝着牙骨洞中扭着腰肢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气的咬牙切齿的铭火虽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却依然奈何不了郁九幽什么,只能暴怒的踢了踢牙骨洞前的巨石,嘴里喃喃道,“等着瞧,郁九幽,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进黑暗的牙骨洞,郁九幽隐隐听见洞口那面目丑陋的男人说了些什么,漆黑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嘲意,不由得轻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个铭火当真与帝玦没有扯上什么关系,否则怎会如此愚笨的在牙骨洞前搔首弄姿?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向上微扬,阴冷的笑了起来,帝玦啊帝玦,你终于对牙骨洞出手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中默默想着念着,加快了脚步朝着洞中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褐色的洞壁透着浅浅的赤光,似乎并没有任何封印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洞中央,裂出一条缝的洞壁挂下来一丝淡淡的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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