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贵?”我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秦桑解释道:“按年份来算,一千万折合一百年,八百年的狼毫起码在八千万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贵?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这怎么看也就是一只破毛笔啊,就因为选用了八百年的狼毫?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有些邪恶的在想,松伯都修炼了一千九百多年,要是用他狐狸耳朵上的毛来制成毛笔,那是不是更值钱?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东西自然要给对的人,这支狼毫笔我也是无意间所得,价钱确实不便宜,但放在我这种不懂符的人手上无疑是暴殄天物。”商云晞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秦桑还在犹豫,我一把拿过白玉盒子嘀咕道:“人家的赔礼干吗不要,你不是想让你师傅原谅你吗,这狼毫笔就可以讨她欢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秦桑听我一说,立马变得惊喜起来,朝商云晞谢道:“如此就感谢商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场误会就此解除,我看着静坐一旁不曾说过话的丁道士问道:“你是怎么和丁道长认识的,他那一手傀儡术玩的相当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得罪了陈小哥,你身边跟着的可不是一般人,我要不事先以傀儡代替自己,恐怕现在的我早已被燕姑娘一气之下拍死了。”丁先安歉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爷爷祖上是道门弟子,与我商家有旧,到了他这一辈,因为我的安全问题,我父亲特意将他请到了商家,平时都是跟着我的。”商云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自从商陆死后,商家就没落了,好在迁坟门门主没有移除商陆的长老职位,凭着迁坟门每年给的分红,商家这些年才慢慢恢复元气,在京都也算是建立了自己的根基。”丁先安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