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孙长清也会过来?”我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小辈打架,老一辈都是暗中相助,真要摆到台面上了,那就是彻底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上一次我和萧锴的争斗,刘老来了,萧家家主也来了,双方何止是扯破脸皮啊,甚至都动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昶是孙长清唯一的孙子,唯一知道吗?再说孙长清一向护短,别说孙昶是他宝贝孙子,就是孙家的弟子在门内受人欺负,他都会出面干涉,否则你以为这些迁坟门弟子为何会成为孙家的私人弟子?”白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反驳道:“不止孙家吧,要我看几位长老门下的弟子其实都分成了派系,就像上次面对萧锴,刘老带来的迁坟门弟子,几乎也成了刘老的私人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没好气道:“看破不说破,迁坟门门主常年闭关不出,迁坟门的势力其实早已被七大长老瓜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这不是把吴威坑了?一旦孙长清过来,那吴威二伯不也得过来?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咧嘴道:“你以为龙鲤这么好拿?再说吴威二伯现在心情正好着呢,也不介意帮我们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通道中,双方弟子越打越凶,甚至有人拿出了铁棍,眼看事情越闹越大,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卫秋池终于坐不住了,示意所有保安全部上去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双方人马被保安分开,卫秋池冷漠说道:“我不管你是吴家公子还是孙家少爷,请你们记住一点,这里是我卫家的酒店,不是你们私人斗殴的地方,真想分出胜负大可去楼下的停车场,是死是活谁都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姑娘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,皇家首府是酒店没错,我吴威也是大大方方付了钱过来吃饭的,这有人动手打我,不见皇家首府的保安前来阻止,我还不能还手正当防卫了?难不成非得在包厢内被人活活打死,这才是正确道理?”吴威讽刺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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