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明还和从前一样,没有丝毫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站到他的面前,恣意的,舒展的,任意妄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你沈白是我秦常明的儿子,能否接受我,怎么接受我,那是需要你自己去克服解决的问题,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父子关系比作一道题,那么沈白宁愿留白也不愿意花心思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着,这天结束,一夜过去,秦常明就会从他的世界里短暂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抱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秦常明搬到他的小区来了,就住在他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沈白平静的愤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看见,秦瑶像一只自由的小鸟,义无反顾的飞到雄鸟的羽翼下与之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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