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更是把甲方无缘无故推进喷泉池;乃至现下,甚至都到了向甲方主动揭发围标的地步。一桩接着一桩,项目主管简直气到咬牙,那点滤镜早就碎成粉末不说,甚至想向辅江大学投诉,什么少年班,什么直博生,难道就培养出这么个神经病一样的怪异玩意儿?
钟酉酉像是浑然不觉项目主管快要熔穿的目光,又心安理得聊了一刻钟,才挂了电话,抬起头来:“您有事?”
“有事?你还好意思问?你做下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?”项目主管脑袋嗡嗡地响,“揭发我们自己围标,嗯?你是不是有病?你图的什么,啊?”
钟酉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围标的事,润恒科技做都做了,”她说得缓慢清晰,“还有什么好怕说出来的。”
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围标那是心照不宣,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项目主管想都不想,说得怒目圆睁:“你是不是跟润恒科技有仇?有仇你走啊,在这祸害谁呢?你揭发围标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?知不知道围标的事一捅出去,会惹出多大的麻烦?责任你背得起吗?甲方是你一个小员工能得罪得起的?合作伙伴那边的麻烦你圆得过来吗?我们好端端丢这么一大单业务,回头怎么跟总部交代?公司得费多大劲才能找补回来?”
“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打电话,”项目主管恨恨道,“这事单凭我压不下来,你自己想想回去后怎么跟部门主任甚至是总经理汇报吧。”
钟酉酉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当然压不下来。我既然揭发出来,肯定是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了。”
项目主管差点气到倒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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