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与墨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他半坐在塌上休息,只见他面无血色,嘴唇青紫,看着很不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你好点没?”梁丑在旁边忧心忡忡的,绿豆大的小眼也比平时大了不少,他一直看着陈与墨,就怕少爷出了什么闪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梁丑,你是不是也见过另外一个我?”陈与墨虽然说的是问句,但是他的语气特别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奴才从来没有见过啊,肯定是那个女人瞎扯的,特意和您套近乎的。”某种程度上猜对了的梁丑,毫不留情的摸黑着林思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丑。”陈与墨突然睁开眼睛,一本正经的看着梁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我在。”梁丑忍不住吞了吞开水,他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有心疾,不是有脑疾。”陈与墨的眼神有些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奴才也不知道具体的,但是奴才相信家主,主母是不会害您的。”梁丑吓得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陈与墨按着胸口哑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梁丑抖了抖,不敢再多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与墨从衣领里翻出了一个长命锁,小巧的金锁上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,他突然自嘲般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长命百岁,不过是个笑话罢了,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个他,可能是父亲觉得他快命不久矣,想给一个念想吧!

        也好,这样起码那个“他”还能代替他陪着父亲和母亲,所有人还能记得他,也不枉他来人间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