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气温陡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在将近子时的时候,突然起了雾,整个昌平就这样被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队巡街民壮从番仁里坊外的大街上行过,渐去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守文从巷子里走出,看清楚了方向后,猫着腰,贴着坊墙而行,很快就来到和平坊外面。隔着坊墙,杨守文隐隐约约能听到和平坊内传来的声音。向两边看了一眼,确定四周没人之后,他猛跑两步,单脚在坊墙上一蹬,身体腾起便越过坊墙,悄然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和平坊一处闹市的边缘,墙角下是一排大约有一米高的灌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渐渐变冷,灌木上的绿叶已渐渐凋零,不过藏身其中,若不仔细看,很难发现里面藏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去,和平坊的街道上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天气有关,更与最近的局势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难军屯兵居庸关外,一副大兵压境的态势。在这种情况下,和平坊自然变得冷清很多。昔日接到两边的酒楼乐坊,此刻大都已经停止营业。倒是还有几家酒楼亮着灯笼,不过却给人一种格外萧瑟的感受。杨守文一身黑衣,贴着墙角而行,很快就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小巷,坐落在一家客栈的后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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