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烈见杨青奴没事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兕子,你那个酒,还有吗?”
“啊?”
“就是你让人送给我的酒?”
杨承烈在一间充当会客室的禅房里坐下,没等杨守文开口,就立刻急迫的询问。
“呃,还有,怎么了?”
“快快快,拿来一坛……兕子,我是你阿爹,怎地有好东西,居然只送了那么一点。我都没吃上两口,就被你管虎叔父干掉了一坛。王县尊更过分,竟然跑到我的班房,抢走我仅有的一坛存酒。今天这一天……啧啧啧,可把我给馋死了。”
原来,他是因为想喝酒,所以才提前回来?
看着杨承烈那急不可耐的逗比模样,杨守文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好在,山上还有五坛酒,杨守文到厨房里取了一坛出来,刚给杨承烈满上,杨承烈就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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