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又说了很多时瑶不知道的花草知识,让她对这些植物有了更深的了解,她当时还崇拜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斐嘉行用镊子取出一盆花上面的某片叶子观看,神情认真,语气却悠闲惬意:“闲着没事喜欢研究植物,所以了解很多植物的习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时瑶觉得他兴趣还挺广泛,现在想来,他研究这些都是为了满足他作案的恶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瑶为此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睡不好,白天就想多睡会儿,然而斐嘉行作为反社会人格的大变态,怎么会让时瑶过得这么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上他都要带着她去公园散步,美其名曰:锻炼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瑶想赖床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行不行?”时瑶有时候实在不想去就试图撒娇,她知道斐嘉行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撒娇是有用的,每次她撒完娇斐嘉行都会去储物室里呆好久,然后她会获得多睡一会儿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后斐嘉行从储物室出来后,幽暗变态的眼神扫向她时,她还是得苦兮兮地起床向恶势力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体格太弱了,又不爱运动,很容易生病。”斐嘉行特别喜欢牵着她的手,“又不让你跑,跟着我走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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