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上次给南迟礼试蛊时咬的嘛,当时她咬的可狠了。
南迟礼这个疯批,当时明明被她咬得眼角都红了,最后还能对她愉悦地笑出来。
但这离上次试蛊已经过去好久了,再深的牙印也不会保留这么久。
似乎想到什么,时瑶脸一红。
“那么多疤痕能去掉你不去,一个牙印也要保留着,说你是不是个变态。”
她捏着南迟礼的鼻子,等他有些呼吸不畅的轻皱眉头时,她才松开。
院子外一阵脚步声响起,时瑶疑惑。
周子恒不会又想到什么折回来了吧。
直到院外那人推门而进,时瑶才知道不是周子恒,而是平日里总待在书房的刻苦学习的郑家少爷郑清言。
郑清言进门,似乎没想到南迟礼会在这,他指着床上躺着的少年,“他怎么了,为何会躺在你床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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