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莫名其妙的话,听着怎么好生悦耳?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言重了,我怎么敢与太祖陛下相提并论,”俞萱然尴尬笑了笑,在皇孙面前根本不敢接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萱然,我是说真的,”秦瀚显得尤为高兴,紧紧挨着俞萱然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顾这里是紫宸殿了,伸手是去揽她的腰,“这运河若是开凿成功,确实是利国利民的,不仅可以缩短北方粮食的供给,而且以后对靼丹和高黎用兵,还能大大加快补给的运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说的是,只是运河还是不要急的好,最好结合情况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萱然尴尬笑着,一边尽可能去警醒这少年天子年轻气盛乱下达号令,一边却挥手喝退身上微微作恶的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萱然提醒的是,这个我知道,不能急功近利,毕竟那运河工程浩大,不下于一场战争,到时候定是劳累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清楚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着首辅递上的关于这些影响的奏疏,秦瀚思索着,突然又是目光落在剩下的折子,随即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许久,他又是灵机一动,无比期待的目光朝俞萱然望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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