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人自然知道靳寒嵊的身份,给她安排的是单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走进去之后,病房里就有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站在靳寒嵊面前,看着他头上缠着纱布的样子,一阵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靳寒嵊看了很久,而后做了一个深呼吸,和他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的道歉,靳寒嵊并没有什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知道,他应该是很生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样的人,应该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对待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深知惹了靳寒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自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时攥着拳头,继续说:“对不起,我做了噩梦,把你当成了侵犯我的那个人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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