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拜阙宫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衣宗亡了?”宫主万星洲得知这个消息时愣了一下,“真的假的?他们是怎么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弟子牧冬卉道“据说是攻打长生国的时候被一个路过的高手顺手给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手?你顺一个给我看看?”万星洲觉得这就尼玛很扯,“那高手长什么样?是男是女?叫什么?从哪儿来?到哪儿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冬卉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一对麻花辫不停地打在脸上“不知道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~”万星洲叹了口气,“卉卉啊,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,要学会自己去整合情报了,到了我这里只会说‘不知道’,为师要你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师傅,”牧冬卉沮丧道,“反正我这种人本来就一无是处,当你的弟子也只会给你带来麻烦,当初如果换成一只烧饼来可能都会比我做的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万星洲顿时无语,只好安慰道,“不可能的,烧饼的话早就被吃了,你比烧饼还是要有用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徒弟太丧了,一言不合就自闭,这师傅当得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这种心态在锻意境修行上却如鱼得水,牧冬卉虽然入门时间只有20年,但比一些几百岁的长老还要更接近化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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