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钟离越水昨日的惩罚,方潮舟头皮发麻,这是又要打他?
果不其然,一进入校长室,钟离越水又拿出那根白色的教鞭,命方潮舟扶着桌子,翘起屁股。
“校长,我……”尽管可能性低微,方潮舟还是想先示个弱认个错,希望钟离越水下手轻点,谁知他才开个头,钟离越水便强行转过他的身子,将他上半身压在桌上,教鞭唰的一下,打在他因姿势而突起的臀部。
钟离越水认定方潮舟的行为是不知悔改、妄想胡搅蛮缠蒙混过关,他不欲与方潮舟浪费时间,索性直接上手。
方潮舟被打得惨叫一声,钟离越水没理会,他按住挣扎的方潮舟,教鞭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屁股上,发出慑人的声响。
方潮舟眼睛红了,凭什么他要遭受这个?
迟到也好,逃学也罢,不都是因为其他人耽误的?又不是他想的。
这都什么事?不但莫名其妙的挨操,还被内射、被塞奇怪的东西在屁股里,现在还要被打……
凭什么啊……
两天以来累积的无处诉说的委屈此时一股脑的涌上心头,方潮舟鼻子一酸,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