贬低的话语明明如此凉薄,方潮舟却觉得身体又烫又热。
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纯正的炉鼎,不仅会出水还会吸,这可是世上最销魂的地儿了……”言语间还颇得意。
但钟离越水却不上手,只看着他。方潮舟只得变换姿势,跪着向后一坐,柔软的屁股蹭着钟离越水的胯下,水液将裤头都打湿了,勾勒初阴茎勃起的形状。
他侧头贴着钟离越水的耳朵呼出热气,声音又哑又软。
“师祖,你插插看……”
钟离越水的呼吸终于重了,他忍无可忍,右掌来到方潮舟身下,一口气捅入两根手指,进出、弯曲,插得方潮舟一阵低吟,手却还不安分的去摸钟离越水的性器,隔着布料撸动挑逗。
“真骚。”钟离越水评价。
“嗯我骚死了。”方潮舟欣然接受。
方潮舟几番想去扒钟离越水的裤头,都被档掉了,直到被手指插得险些高潮,钟离越水才换上阴茎,长驱而入。一插进去,方潮舟就高潮了,痉挛着夹紧,前方却没能射出东西,一看,好嘛,又教钟离越水堵住了。
趁着方潮舟高潮恍神的当头,钟离越水抄起他的膝弯,以一种给孩童把尿的姿势站起来操干。镜子里,穴口周围被操得一片湿红,狰狞肉棒如何进出都看得一清二楚,那肠肉紧紧吸附着肉具,像浓情密意的爱侣难分难舍。这个姿势方潮舟使不上力,重心全在噗哧噗哧的交合处,入得尤其深,几乎令方潮舟有种要被捅到嗓子眼的错觉。
什么“好深”、”好硬”、”好会插”、”要被捅破了”,方潮舟胡乱叫嚷,开心的发现这么说钟离越水会有所反应,证据就是他的动作会变得粗暴,捏着大腿的手掌用力到留下指印,肉棒会抽出到剩下龟头,插入到只余下囊袋,每一下都入得又重又狠,似故意要让方潮舟看清楚他是怎么服侍肉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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