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越水怒气更盛,瞬间那双眼中的狠戾化作实质,方潮舟脑袋一嗡,顿时手脚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晕眩半晌,方潮舟才回过神来:钟离越水这是放出修为威压在逼他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卑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越水放开箝住脖子上的手,改为搂住方潮舟的腰,任站不稳的方潮舟无力的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清明不过片刻,方潮舟便觉得头愈来愈晕,眼皮也愈来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好像又听到钟离越水说了什么,那低低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,方潮舟却怎么也听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再度聚拢时,方潮舟已回到华黎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他像是睡着也像是醒着,周遭的一切都模模糊糊,隐约听到风声,又似被宽大的袍袖遮挡在外,后又被抱着,依稀听到猫叫,却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潮舟瞪着天花板愣怔片刻,才发现他躺在床上,并且极有可能是钟离越水的床,因为这地方的气味,跟他倒在钟离越水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越水倒是不在,不知何时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潮舟动了动,以肘撑住床坂勉强坐起,感觉手脚仍有些无力,他飞快的分析起自己现下的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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