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心头燃着的到底是怒火还是欲.火,让他的眸色越发幽暗起来,空着的一只手,从门把手移到了北冥沫的腿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竖着抱起来,快步往里走,心头窝着火:“我可能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将北冥沫放在床上,轩辕澈刚刚要起身,就感觉到自己衬衣扣子那里一扯,然后,床上的北冥沫就喊了一声:“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低头,便见着北冥沫的卷发勾在了他的衣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再度俯身,伸手去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因为勾住的那一缕发丝有些短,他倾身下去后,视线就几乎看不到那缕头发,于是只能凭着感觉去解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冥沫是卷发,经常都是用手抓的头发,不如直发那么顺,所以轩辕澈这么弄,反而让发丝越缠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,北冥沫被压得有些不舒服了,她扭了扭身子,哼了一声: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因为醉酒,她的声音比平常更柔软些,尾音上挑,明明是有些不满,却充满着撒娇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近,他的鼻端都是她的味道,那种幽然香气中,又有酒精的迷醉,加上她的呼吸全都落在了他的脖颈上,顿时让他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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