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钱演从昏迷中醒来,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瓜皮,不知所措。
未来走到他身前,一巴掌抽掉他两颗大牙,慢悠悠地说:“老弟,的手下把我朋友伤成那样,不给点赔偿说不过去吧?”
钱演还挺横,强硬地说:“能把我怎么样?还能砍了我不成?一会我去报警,们谁都别想跑!”
蛋黄哥跟小七出生入死混了这么久,早就是老油条了,他过来一脚踹肿钱演的屁股,骂骂咧咧说:“报警?去报啊,有证据吗?”
钱演下意识看了一眼酒吧里被打坏的监控,又看了看门外正在收缴手机的瓜皮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“我对有印象,在铁手堂客户名单上看到过的资料。爸是天水集团董事长对吧?搞房地产的。”小七往钱演脸上吐了一口烟圈,冷笑起来,“说,我要是每天让瓜皮去爸的楼盘泼粪,有几个客户敢买们的房子?到时候三天一小泼,五天一大泼,爸的楼盘资金无法回笼,不出一年资金链就出问题,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?”
房产商的举债一般都很高,最怕资金链断裂。钱演虽然不学无术,但最基本的经济运作也懂,当即吓得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说:“要什么...我给就是了...”
虽然敲诈不太好,但跟钱演这种人没什么道德好讲,未来揉了揉他的头发,就像在摸狗头:“小老弟,女孩子寸发寸金,的手下拿酒瓶砸她的头,怕是掉了不少头发。这损失有点大啊,把那辆法拉利赔给她不过分吧?”
“???”钱演一脸懵逼,第一次听说这么流氓的说法。
虽然很吃瘪,但他心想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只要老爸的房地产没事,法拉利没了可以再买一辆。
要是被这群瓜皮缠上,到时候的损失可就不是一辆法拉利的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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