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沉闷得呼吸都困难,她长长吁出一口气,脸上冰冻一片,她抬手抚上脸颊,摸到一把……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自己手,月光将手上的泪水映射得晶莹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只是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拭去脸上的泪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说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都在担心着弟弟,想尽快找到弟弟,几乎每晚都梦到弟弟那小小的身体上遍体鳞伤,挥舞着小手,哭着喊她救他;再就是她抱着弟弟已冰冷僵硬的小身子,撕心裂肺的大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那个人,她不想再提及,自动将他屏蔽,可是,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到他,想到那天,自己被慕容柔下了药,他来了,为她解去了幽灵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全身是断草肠的毒,他沾染上了,不死,恐怕也身中巨毒,命不久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承认,心中还记挂着那个人,更不允许自己去担心那个背叛她,伤她如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却说明了一切,她就是担心了,很担心,他,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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