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擀面杖,在肚子上……,天啊,想想都疼啊……”
妇人听得围观的人没一个向着她说话的,她跳起气急败坏的冲围观人骂:“你们这群捧臭脚的,这医堂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你们这样巴巴的舔人家马屁,都给我死一边去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
姬珑玥推着病人出来,她面色阴沉,来到那妇人的面前,说:“你别再闹了,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我对这个病人的诊断,病人怀孕八个月,并未到预产期,她之所以会肚子痛,是因为得了急性肠穿孔。”
她说着,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处置盘,用镊子夹起一小截坏死黑黑的肠子,说:“想来大家对手术已不再陌生,这就是我刚刚手术给她切下来的一小截病变的肠子,她的肠穿孔中还有肿瘤,已无法修补,只能以切除术。”
她用镊子扒拉着那一小截黑黑的肠子,指着其中的硬块,说:“这里就是肠子上长了肿瘤,可见她的肠道疾病已很久了,这里肠子有破损,这就是穿孔,若不及时医治,病人会死亡。”
围观看人看着那小白盘中,血乎乎的肠子,都一脸的惊恐。
但好在他们对圣医堂的手术有些了解,已明白人的身体中有些器官有病变,服药无效的情况下,以做手术的方式切除,这样的手术例子在圣医院已有很多例,这些病人基本就是在别处被医师们宣告无可救要的,做过手术后,都如获新生很快痊愈。
短短几月,人们对这种开膛破肚的医治方式,不再象一开始那么恐惧了。
“那又怎样,那你也不能害死我的孙子。”妇人歇斯底里的冲姬珑玥喊。
姬珑玥眸色森冷的看着妇人,说:“那我便让你看看你的孙子到底是因何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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