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……前辈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？”
王欢忍不住询问。
白无常还是不言语，只盯住他看，一边的黑无常颇为错愕：“怎么了？”
施不同也颇为错愕。
不过还不等他问，白无常便说道：“你果然来了，我还以为冬晴门灭门，你会死在幻域都呢。”
王欢一愣，这声音熟悉啊。
之前的白无常说话发声，那都是靠真源震动空气发出的声音，听不出来口音更加是无法辨认男女。
而现在，这位白无常是用自己的声带发出的声音，是个年轻的女声。
而且是王欢听过的女声！
王欢试探道：“哦……独孤凝？”
是的，这声音似乎就是他在隆兴城内遇到过一次的那位应天门弟子，独孤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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