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欢吃不住她纠缠，只得说了。
曲姗言听完了就开始撒呓挣，整个人呆呆的，不断念叨：“蓦然回首，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，却在灯火阑珊处……”
龙密语担忧道：“小姐这是怎么了？”
王欢笑：“没什么，文艺女青年的通病。”
曲姗言就一直这么念念叨叨的，直到见到百戏场子，这才回复正常，又小女孩儿般欢呼雀跃，看得开怀。
这边的百戏，可不同于华夏古代的百戏。
这最上界北幽州百戏，讲究的那可不是戏法和技巧，而是真源的各种奇特应用。
譬如有人喷火，靠的便是将双手笼成喇叭形状，放在口边，火属性真源外放，再用嘴巴吐出一口丹田气，将火焰吹出去老远。
又比如有那做水艺的，也不是靠各种器材隐藏于身上喷出水雾，而是真的绽放水属性真源。
将水属性真源凝聚成各种透明的黑色小动物，盘旋身体不散，漂亮得一塌糊涂。
这些都是真本事真功夫，了不得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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