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位高太公,至今每天都要吃上几个陈老爷子亲手做的炊饼,一天不吃,浑身就不得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咋滴。哎,咱也是多亏了庄主,所以说啊,高太公就是咱高老庄的天,不怕告诉你,老爷子我都在家里摆放着高太公的长生牌位,天天祭拜,只盼着高太公他老人家长命百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爷子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他只是一个卖炊饼的,在高老庄内部,也只是个低层次的普通老百姓,但是对于这些外来人,却有十足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显摆两句,怎么能解心头之痒?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陈老爷子,喝口水,自家熬制的枇杷树汁,这日头太辣,下下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小四递过了一个水壶,给陈老爷子到了一些枇杷树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手臂......咋滴了?中了日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爷子看着赵小四伸过来的手,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斑,皱了皱眉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红斑像极了被太阳暴晒的伤痕,也就是所谓的日毒晒伤。这年岁,旱灾持续,日头太毒,普通老百姓防护又不足,晒伤之事时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子事情,估计这几天干活被晒着了。俺找了俺们村子的赤脚医生看了看,只是一些晒伤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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