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虽然也会有,但是一年不会超过两次。
这几个月,好像越来越频繁了。
仔细想想,好像就是从跟傅启政彻底决裂开始的。
但那个时候也不算频繁,一直到靳寒嵊带着她去和傅启政见面之后,就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温禾时想起来之前jack医生说的,如果她不彻底面对这件事情,这件事情就会折磨她一辈子。
那个时候她是抱着侥幸心理在的,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事儿,就等于以后也没事儿。
温禾时抓紧了床单,浑身都是汗。
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,温敏芝虚伪的笑,男人粗暴强势的动作,还有浑身被凌虐的痕迹……
温禾时抓着头发,试图用这样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,然而收效甚微。
她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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