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想我大哥了,”李舟游闻言生情,“征战边疆,赫赫功绩,听起来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可实际我爹娘每日要担心八百遍他的安危,盼着他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鲜少听你提起你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主要是,跟我大哥一对b,我确实不像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黎被逗笑:“挺有自知之明,说明你还有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煎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心备上一碟薄荷叶,端进屋里,放于床头高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春站在沈夫人的身后,明明之前还不见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拿起端起汤药,又叮嘱宁心:“桌上都是我儿喜Ai的点心,你再去煲点银耳红枣羹,我儿刚才说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福春是去买点心了,宁心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眼睛怎么回事?”沈夫人发现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心将头更往下低,她山李子似的眼皮子又重又沉,急需热毛巾敷一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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