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知披着大氅坐在轮椅里,萧桐恒把茶壶水杯带出来了,两人一站一坐,以茶代酒,一面暖身一面闲聊。
“我回来后,告诉她薄荷和药方并不冲撞,她就像泉眼儿成JiNg了似的,哭个没完。”
萧桐恒回想这一遭,也吓得够呛:“之后我便看她为你擦身,换衣,喂水润口,隔上片刻还要听听你的心跳,生怕你一觉睡到阎王爷那儿去。”
沈岚知噙着笑:“嗯,还有呢?”
“忙活到一直没有可忙活的了,她便和衣卧在你床边,约莫也是哭累了,一趴下就去会了周公。”
萧桐恒咂m0道:“你们,两情相悦?”
“一厢情愿差不多,”沈岚知嘬一口热茶,“她怕害了我,也怕我没了谁给她兑现赏赐。”
“什么赏赐?”
“金银元宝,铜钱串儿。”
萧桐恒点点头,不外乎也就是这些,他道:“至于她的身世,我都查清了。”
夜风拂过,碎雪从枝头散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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