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.
午后沈晦外出归来,同沈夫人一起来看望儿子。
沈岚知躺在床榻里,许是那苦汤药发挥效用,他佯装睡下后一直感觉五脏生热,六腑充裕,四肢百骸宛若气血畅通,发汗不止却又酣畅淋漓。
与全力舞剑后的痛快颇为相似。
宁心在旁暗暗着急,但看沈夫人一边念念有词地祈祷,一边用热巾为沈岚知拭汗,手法一瞧便是从未照顾过人的,急得宁心恨不得抢了帕子亲自上阵。
福春弯腰宽慰:“昨日大夫特意说了,出现如此情况不必担忧,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知道,知道。”沈夫人不禁摇头,“我就是心疼我儿,心疼他受了许多苦,心疼他有个不辨是非就下狠手的亲爹!”
沈晦一声不敢吭,自然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。
时辰缓慢流逝,天sE渐暗。
热水换过数次,床褥被浸Sh,也换过一回。
宁心都不敢想沈岚知的忍耐力到底有多恐怖,若换成她,她是做不到这等难捱却能纹丝不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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