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驳天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直面上了盛洪勋那显得几分讥讽的眼神,苍驳天瞬间就犹如被点燃的炮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洪勋,是,我是有些卑鄙无耻了,我哄着长乐,但你呢!”苍驳天扫视了四周一圈,冷笑,“我们几个,无论是哪一个都比你要来得合适给长乐纾解,你大可以问长乐想要谁!而不是以你的身份明知故犯的冒犯长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盛诺雅,你说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诺雅抿着唇,生气吗?愤怒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有一点,但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的愤怒,甚至,盛诺雅隐隐有股隐秘的兴奋,他的视线在被抱着的巫长乐身上萦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身上裹上了浴巾,披上了盛洪勋的外衣,但挡不住巫长乐那莹白肌肤上的寸寸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这样的遮挡犹如琵琶半抱,若隐若现,更是给这一抹风情增色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被盛洪勋抱在怀里,他紧闭着双眼酣睡入梦,卷翘的睫毛,修挺的琼鼻还有那樱桃小嘴都带着说不出的色泽,当然,脸颊上那还未散去的余韵波光潋滟,将他那被蹂躏发红的红唇渲染出别样的色彩,随着男人口中的话,这抹色彩更是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诺雅眼睛发红,他想,他有蹂躏这人的理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是自己之前想诧了,有什么比你的情敌变成你身下淫荡的狗,更有成就感的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洪勋,驳天说的是!你怎么可以和长乐……”盛诺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迫止住了,盛洪勋避躲避开苍驳天的纠缠到了他的面前,只眼神锐利地直射盛诺雅,低喝声中带着浓浓警告,“诺雅,你既然知道,那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对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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