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长乐脸上还含着淋漓的泪水,眼眶红得吓人,他咬牙切齿,就像一条炸毛的小野猫:“我告诉你,盛洪勋,你才是那个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细巧的小脚踩在他的欲望上,莹润的脚趾粉嫩嫩的,像是果冻一样,一下一下踩踢着自己的欲望,自以为羞辱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青年大概之前被抽空了力气,那力度并不大,一下下拨弄,软软的踩踢就像是猫爪踩奶似的,盛洪勋浑身都酥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越踹,盛洪勋就越兴奋,越兴奋,盛洪勋黑眸幽邃,隐忍得额头青筋暴突,他喘息着,艰难的吐字:“我是禽兽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一愣,随即又踢了一脚:“对,你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禽兽,你就该知道禽兽是不碰被刺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洪勋说完,猛然翻身将巫长乐压在身下,一只大掌捏着巫长乐的腰,另外一只手则按在了巫长乐胸脯的柔软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刚刚遭遇了重创,此刻正在微微泛红,盛洪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伤口,那温湿濡滑的感觉让巫长乐身子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碰我!”巫长乐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盛洪勋根本不理会巫长乐的挣扎,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,被咬的发红的小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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