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里,盛洪勋哪里管他这个亲弟弟如何放浪,如何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嫌弃让他滚一边浪去,别脏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只是难耐的扭着臀部,意图让手指插得更进去点,这样在穴口浅浅插勾,更难受了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这个破贞操裤!”巫长乐嗓音里萦起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,想要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钥匙在苍驳天那里,苍驳天的在自己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乐脑子昏昏的,难耐让他只想要钥匙,哭着他:“你,你要是想管我,那就先,先帮我把钥匙拿来,我要解开,我要舒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纤细的酮体颤颤,娇喘的嗓音里满是渴望与急切,却又有些不甘心的祈求,眼角微红,湿润的唇瓣被水浸透了,泛起诱人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脸颊红艳艳,侧过来的身子,可以瞧见那胸膛的隆起被蹭得更红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洪勋绷紧的那根绳瞬间裂开,他低喝一声:“你个骚货!看来不严厉地教训你,你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敛这一身骚劲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洪勋抽出了自己的皮带,双手一抓崩的一下,在巫长乐懵懵的视线里,那皮带刷的一下就朝着巫长乐那惹眼的乳房甩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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