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就见青年抬起头来,水汪汪的眼晶莹的泪珠滚落,他抬手擦脸,似瘪着满腔的委屈嘟囔:“还说是我忠实的狗,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跟放屁似的,我才不要你这样不讲诚信的狗!”巫长乐气恼,只觉得自己这样掉眼泪简直是丢脸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情绪失控,太过生气,巫长乐的眼泪就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个都一样,我以后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驳天心脏像是被什么捏爆,满腔愤怒一下子就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是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昨晚的迁怒,还是今天的失控,以及他哄骗青年穿贞操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贞操裤穿了,那些人想要占太大便宜是没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驳天将钥匙放好,松开手让谭韵希抱过巫长乐,随后,他轻咳一声,有些不自在的表示:“我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驳天看了看谭韵希和盛诺雅,艰难的继续说:“主人,你瞧狗狗是不是刚才让你舒服了?你看您忠实的狗,狗屌都胀的发疼了,还是忍着不肏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驳天喉结滚动,主动穿上贞操裤,铁架子撑起的圆棍将他的鸡巴罩住,他将贞操裤锁上,把钥匙递给巫长乐:“主人不让我释放我就不释放,也再不跟禽兽一样,本能的去强迫主人,我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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