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巫长乐那挺立的勃起已经翘起,顶在了他的喉结处。
巫长乐颤抖的柔媚声音带着哭腔,虽是在控诉,但听着就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得弄他。
苍驳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了脑门儿,眼睛赤红,呼吸沉重。
他伸手摸向巫长乐的屁股,粗糙的指腹摩擦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,留下细碎的印记,随着手掌的移动,那印记越发清晰,渐渐浮现在雪白的臀部表面,宛如一枚枚红色的桃核。
这种刺激和渴望,让苍驳天几乎忍不住要当场将他压住狠狠侵犯,蹂躏,把巫长乐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不,不行。
他不是随时可以发浪的公狗。
“那怎么样才公平?”苍驳天控制住自己血脉蓬勃的*,尽量保持着语速懒懒的开口。
“我,我要先纾解一下让,让自己平静再开始,这样才公平。”男人的指腹在他的臀部摩擦,巫长乐觉得自己浑身都跟着痒起来,难耐极了,他急促喘息着,“等下你不准碰我,必须我自己来,自己弄出来后我们再比,这样才算公平。”
苍驳天闻言手一顿。
“你确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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