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郁白露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如其他女人一般,穿着婚纱’站在‘自己的丈夫面前,许下婚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峥言也从未提过有什么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,这些年过来,她竟是从来不知穿着婚纱时,会是什么雀跃或忐忑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陆峥言得知陆珮霓伤人的时候,好巧不好巧,他正同被伤者的丈夫谈着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,正暗暗的筹算着,为了几个点的利谁也不让,可却几乎是同时接到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两人好不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待他们赶到医院时,脸已经被抓花的妇人见着自己的丈夫,哇的一声,委屈的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蒋,你瞧瞧陆家的丫头好没有道理。我们两家还有这些情分,她居然这么对我?这件衣服,我本来想着女儿在毕业归国时的晚宴上穿,而且我早早就定了下来,可哪知道,陆家丫头非得抢。我稀罕她十倍百倍的价格?我们蒋家差这点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夫人哭着来到蒋先生身边,委屈不已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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